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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振华:难忘的岁月【7】
作者:吴振华 加入日期:2013-9-10 录入:顾龙 点击:1479
吴振华:难忘的岁月【7】
作者:吴振华 加入日期:2013-08-20 录入:顾龙 点击:166
吴振华难忘的岁月【7】 
作者:吴振华 加入日期:2013-08-19 录入:知青 点击:7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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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难忘的岁月【7】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作者    吴振华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八、后勤宿舍

      那年成立了后勤宿舍,在食堂的后面。可能这屋里原来是养牛的,很长时间屋里都弥漫着一股牛粪的臭味。这里住着张连长(不过,他不太常住这儿)、统计孙建飞、文书才兴玉、打更的老蔡及我。虽然宿舍有点儿牛粪的臭味,但是毕竟人少不吵闹,觉得很开心。
刚入住,我就被什么咬了几个大包,真是奇痒难忍啊。孙建飞大哥说是跳蚤所为。跳蚤,我只是多次领教过,还真没有见过它长得什么模样。一天半夜,突然我被孙大哥喊醒,说抓住个跳蚤。我迷迷糊糊的看见,在他手指间,一个紫红色的类似小米样的东西——跳蚤。哎呀,我的老大哥呀!因为让我认识跳蚤,半夜三更的把我喊醒了。不过也对,如果不喊醒我,怎能认识跳蚤呢!抓这玩儿艺还得有妙招,手指沾上唾沫捏住它,这个自然界的跳高冠军,无计可施,乖乖就范。
最有意思的是老蔡(名字想不起来了),老套儿们背地里喊他蔡和适,我还真不知道是爱占便宜的“合适”,还是和事老的“和事” 呢。"

      老蔡是山东淄博人,有时与我们炫耀他早年抗美援朝的光辉经历。不知道什么原因,他老婆与孩子都回山东老家了,把他一人晾在了北大荒。不过老蔡平时都很开心,整天的抱着台半导体收音机听,时不时的还哼着几句京剧。不过老蔡很简朴,不抽烟、不喝酒,更不讲究穿了,很少看到他买什么东西。,
老蔡的工作是连队更夫,属于昼伏夜出的性质。他最大的毛病是,别人都熄灯睡着了,他挎着“七九”步枪在连队转悠一圈后,哇哇的放着半导体收音机,回宿舍里来歇脚,老远都能听着半导体的声音。赶上听京剧时,老蔡还优哉游哉地跟着哼哼呀呀唱着,往往是人与声音同时进屋,基本上屋里的人都被他吵醒。他这人一夜来回折腾好几遍,真是够烦人的了!
老蔡进屋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开灯,他不管你屋里有没有人睡觉。漆黑的屋子里,立即被二百度的灯泡照得雪亮,让躺在被窝里的人很不舒服,真叫人可气!我们年岁小,不好意思说。孙建飞向他提过意见,老蔡啊,外甥打灯笼——照舅(旧)。得想法治治他。你老蔡不是爱开灯么,好吧,咱就想法子不让你开。才兴玉把拉线开关的灯绳剪得很短,仅有十毫米长,让你老蔡没法子开灯!

       没多长时间,老蔡听着半导体哼哼呀呀的进屋了,第一件事用手划拉摸灯绳,划拉两下没摸着。他哪肯罢休啊!从箱子里找出火柴划着,发现了灯绳“问题”,然后用指甲捏着短短的灯绳打开了电灯。

       我俩失败了。不信就斗不过你老蔡!等老蔡出去后,我爬起来,扯了一下块儿报纸,塞进灯头后再拧上灯泡,然后钻进被窝,静等着看好戏。
这次老蔡乖多了,他知道别人实在是烦他,半导体也不开了。不过进屋还是要开灯,他划着火柴用指甲捏着灯绳拉了几下,灯没亮。又拉了几次,还是没亮。我和才兴玉根本没睡着,乐滋滋的猫在被窝里看老蔡的笑话

       老蔡叨咕句“出鬼了”,从他箱子里摸出了蜡烛,用火柴点着。他端着蜡烛拧开了灯开关盒盖,有用筷子捅了捅开关,灯还是没亮。我和才兴玉强忍着,差点笑出声。
老蔡岂肯罢休,可能是山东人的倔强吧。他搬过来方凳踩在上边,用蜡烛看着灯泡的灯丝,嘴里还叨咕着:没坏啊!然后下来躺在了炕上。没一会儿,老蔡还是不死心,又蹬着凳子看了会儿灯泡,然后拧下灯泡,终于发现了灯头里的秘密。老蔡十分得意地叨咕:哼,搞的什么名堂!这是给我俩听的,他肯定知道是我们琢磨他。他用筷子把灯头里的报纸挑出来,拧上灯泡,拉开灯绳,二百度的灯泡又亮了。

      我们又失败了!太低估了老蔡,人家老蔡是汽车兵出身,电气上的事儿,多少知道些!没斗过老蔡不说,自己还搭上了半宿没睡好觉,弄得第二天没一点儿精神头,哈欠连天。
一天冬天的早晨,开胶轮拖拉机的吕毛子,找我来加油(我当时管油库)。也许是猫冬的原因,我们起得晚了些,宿舍的门就没有开。吕毛子推门没推开,随手咣咣砸门。见没人理他,这个虎拉吧唧的吕毛子,挥拳把窗户玻璃砸碎。吕毛子的粗野举动实在令人发指,这大冬天的,屋子里没有玻璃谁受得了啊!是可忍孰不可忍。我和才兴玉商量了下,一起到吕毛子家去,他没有在家,只有他的孩子。我们跟他的孩子说,你爸让我们来起玻璃啦。于是我俩就动手卸下了他家窗户上的玻璃,装在我们宿舍窗户上。

      吕毛子出车回来知道此事后,大发雷霆的跑到宿舍嗷嗷大叫,我们谁都不理他,他气得去找连领导评理。由于他做的事儿,也太差劲了,连队领导也把一顿他训。回头也把我俩说了。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。不过,吕毛子一看到我,总是用狼一样恶叨叨的眼光。我啊,不尿他!你吕毛子总不能把我吃了吧!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九、连长轶事

      张国胜连长为人正直、办事较公道,在我们知青中有一定的人缘。虽然他也是坐地户,但他从来不袒护和偏向坐地户们。

       放猪、鹅等家禽的通令,防止这些爱占便宜的家伙们,跑麦场里肥吃肥喝。可是有的住户们似乎把这通知当耳旁风,真有敢于铤而走险的人,依旧让家里的猪、鹅到外面随意转悠。因此,麦场里总是有一些吃白食的“食客”。看场院的人刚刚赶走,没一会儿它们又偷偷地杀回来。往往是赶走了东边的猪,西面的鹅又回来了,实在没办法。以前连队曾经发生过,老牛跑到了场院里可劲的吃黄豆,这一贪嘴的后果是:活活撑死。

       视连队的通令为儿戏,这可惹恼了张国胜,他亲自命令开枪扑杀,忘了是谁端着七九步枪,一枪撂倒了一头猪。还别说,这招儿太灵了!吓得坐地户们谁也不敢以“猪”试法,全都老老实实的把猪圈好。不过,被枪毙的猪主人,在外面骂了张国胜半天儿。
       那次开胶轮拖拉机的吕毛子上团部,连长张国胜让他带两个裤衩回来。不知是吕毛子不懂,还是他有意泡他,竟然捎回两条女式裤衩。把张连长气得哭笑不得,没办法了,既然买了就的穿,反正是穿里边。

       一天,食堂夜班的曲亚杰不知与那个(记不起了)男的吵架,曲亚杰被对方骂了,她哭着跑到了我们宿舍找连长讨说法。她这一哭闹,把我们全吵醒了。连长躺在被窝里,让曲亚杰先回去,他马上过去。这丫头够犟了就是不走,非让张连长现在就去解决问题。
张连长很为难,他怎么能当着一个丫头的面,穿裤子呢?特别是他还穿了条女士裤衩。想到此,我忍不住猫在窝笑了。曲亚杰你不走连长咋穿衣服啊?还是老大哥孙建飞开口解围了。曲亚杰似乎意识到了,赶紧走了出去。张连长这钻出被窝穿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张连长的最大缺点是窝囊,很少自己洗衣物,脏衣服、臭袜子,往哪一掖,回家时装到包里算是送给母亲的“礼物”。归来时,把上次已经洗干净衣服拿回来。

      不过,咱们张连长很大方,上海知青给他捎回来的“红灯牌”电子管收音机就摆在我们宿舍,我们没事儿时就打开听节目。他从不管随便大家摆弄。大家都知道,那可是张国胜准备结婚用的啊!他从家带回什么好吃的,我们大家也都能共享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得那年,咱们张连长被评为团部的什么先进,拿回来的奖品是一双黄胶鞋。不知谁打开一看,笑了起来。大家凑过去看也顿时大笑,原来那双胶鞋全是一撇的(都是一只脚的)!气得张连长把鞋扔一边去了,谁又开起玩笑话说,干脆送给一条腿的瘸子吧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十、忆海拾零

      十连的馒头是全团出名的,功劳来自食堂的老毕。做馒头时老毕确实很卖力,灵巧的用长长的木杠,来回反复的压着面板上一大堆面团。记得,一次团里检查食堂,团领导拿起一个很小的馒头左看、右看,老毕陪着笑用浓重的山东味说:这是个面头儿。以后打饭遇到了馒头做得小时,我们都会学着老毕的音调说,这是个面头儿。气得老毕不用好眼看我们。老毕的面案活儿确实厉害,炸大果子也很好。所以也有人称他为:毕大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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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畜牧排长王什么了,实在记不清。肚子有块伤疤,据说是母牛分娩时,他摆弄了小牛犊,护犊的母牛把他逼到了墙角。他死死扳住牛角,与母牛拼命叫力,最后还是他败下阵来,被牛角豁到了肚皮,好在没有伤到了内脏。可想而知,老王的力量是非常的大。
那天半夜,王排长因在畜牧偷饲料被打更的抓获。谁也不会相信,老实巴交的王排长会偷连队的饲料。他也太厉害了,竟能扛着一百多斤的麻袋,从畜牧走回到连队的家门。真是既有胆量又有体力啊! 不过,他的代价是:排长被免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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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还有一个人不能不提,他就是刘大下巴(好像叫刘什么民),他的特长就是杀猪,也有叫他刘一刀。那时我在后勤,每逢杀猪时,就抓我的差,到水房子挑几桶水。然后就跟着他们抓猪、捆猪,剩下我只是看热闹了。老刘杀猪的确利索,三百多斤的大肥猪,在他的屠刀下,一会儿就毙命。放过猪血后,把死猪泡在大锅里开始褪毛。
       当老刘的尖刀飞快划开肥猪的肚皮时,白花花的肠油顿时堆了出来,同时散发着难闻的脏器味。老刘顺手薅了一把肥肥的肠油,塞进了嘴巴大嚼了起来,还问:你们谁来点儿?贼香!试想一下,这场景看了都恶心,谁还能吃进去啊?放在我啊,赏给我钱都不敢吃啊。旁边的人说:老刘,你真是牲口啊!等杀完猪,食堂犒劳杀猪人员,单独炒了两个荤菜。人家老刘专点大肥肉吃,最好是一点儿瘦肉都没有。好家伙,真是个战士啊!这种吃法实在是吓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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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上海知青孙建飞老大哥与我在一个宿舍住,每天早上他的未婚妻朱大姐打来早饭送来,进门前就喊:阿飞!阿飞!孙建飞就会回应:进来吧。有时候才兴玉闹笑话答应:阿飞是流氓。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'
孙大哥与朱大姐相处了好多年了,那时他们都分到了房子,已经收拾好了,看样子是要准备结婚,扎根北大荒一辈子了,突然就被返城之风刮回了大上海。我想,孙大哥一定早就当爷爷或姥爷了吧!
       孙建飞这个人我很佩服他。第一,他文化水平高,在恢复高考那年,他曾辅导别人文化课。尽管他自己年龄门槛已过,不能参加高考。
第二,他为人较为正直,对张国胜连长做的不对之处,他都敢当面直言辩驳。另外,他不徇私情,对自己的上海老乡绝不网开一面,有过几次,我都听见他与上海老乡据理争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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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这里我不能不提一下我的师傅——吴绍友。吴师傅在机车修理上的技术的确一流的,在十连可以说是数一数二。有谁遇到了技术上的难题,他到了肯定就能解决。
      我的师兄——北京知青老侯,曾对我发牢骚,说吴师傅一遇到机车修理关键调整的时候,总是把他支走,借口是:领什么物件或取什么工具去。老侯小眼睛一眨一眨的非常不满吴师傅。或许我的年龄小,想的也很单纯,好像是没有感觉到这些。不过,吴师傅也总是说老侯,也许老侯有点笨。
       但是,有些事儿总是让人意想不到!老侯居然与吴师傅结为连襟了,真是太有意思了!我感觉到,老侯人不错挺实在的,只是比较爱粗心大意。
        吴师傅最大的爱好——打猎。他没有猎枪,只是用狼狗撵野鸡、野兔。后来狼狗死了,他就用药来药野鸡。还套狐狸、黄皮子等,我的师嫂(实际应该叫师娘)有癔病,别人说是吴师傅套狐狸、抓黄皮子的缘由。反正吴师傅挺能吃苦的,大早晨别人还猫在被窝里睡懒觉呢,他却趟着大雪去套野鸡、抓黄皮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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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已到了隆冬季节,我们机务排的链轨拖拉机,就必须到团部的修
理厂进行大修。那天,我和副驾薛文魁修理拖拉机的行走部分,在上制动轮的轴套时,薛文魁突然被倒落的行走轮架将食指砸断,鲜血顿时直流。薛文魁抱着流血的手往医院跑。我也跟着跑了出去,可是一转念又跑回来,用手绢将在地上的小半截断指包起来,然后拼命的往医院跑。到了医院后,大夫正在给薛文魁消毒处理伤口。我急忙把断指头递给了大夫,大夫接过看了眼,随手扔进了污物桶。我大惊的问,不能接上么?大夫没好气的说,接不上!你出去等着!然后把我推了出去。我的天啊,好好的一个断指头,怎么就不能接上呢!真是莫名其妙。后来别人说,这团部医院的水平太有限了,只能做个类似阑尾炎般的小手术,远远不具备做断指再植的高难度手术。
       我这车也不能修了,在医院伺候了几天薛文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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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我连的“豆腐西施”(准确说应该叫豆腐大哥)是上海知青,他的老乡叫他“小癞痢”,他很风趣爱开玩笑,也很有意思!他看书时有个毛病——爱薅头发。他左手拿书,右手能够准确无误的一根接一根的薅着头发。久而久之,他的头顶就出现了一小块儿“不毛之地”。这就是别人叫他“小癞痢”的原因,不过这也是我听别人说的。
      他以前好像是科研排,后来负责做豆腐。一天我到他的豆腐坊,发现他正泡在豆腐锅里洗热水澡呢!好家伙,这可是全连人员吃豆腐的锅啊,他竟然用来洗澡!不过,他也吃这锅里做的豆腐。也许是南方人不在意这些,洗脸盆装的水他们都能喝、敢喝呢,更不用说用脸盆做饭了!这叫以水为净吧。
       他的最大特长,修理半导体收音机。不少人的半导体坏了,总是找他修理。不过,有人背后说他:李代桃僵——偷换半导体元件。我不太信!这种人也真是,人家“小癞痢”给你修理了半导体,甚至给你搭上了元件,你回头不感谢人家,还往人家的头上扣屎盆子,是不是太不的道了!?这是我的观点啊。
* * * * * * * * * * * * * * * * * * * * ** * * * * * *
       以华国锋为领袖的党中央一举粉碎了四人帮,在这举国同庆的开心日子,连队的大喇叭经常播放着王昆的《绣金匾》、郭兰英的《南泥湾》等歌曲。听着王昆那如泣如诉、发自内心的《绣金匾》时,确实让人十分的感动,也真的感觉到时代在改变。
没有多久,返城之风越刮越强。首先是老青年们陆续返城,三天两头就有人离开连队打道回府。原本紧张的宿舍,逐渐变的空旷起来。所有的人都心乱如麻,似乎都向往着自己的家乡,渴望着离开这里与亲人们团聚。
       七九年一个春寒料峭的日子,我突然接到团部的通知,我接班回城的材料到了,让我速去办理。我即兴奋又感到很突然,因为父母从没有来信提过此事。我高兴地一气跑到了团部去办理手续,短短的两天,我就匆忙地踏上了回家的路程。
当我坐着拖拉机离别连队的那天,既高兴又难过,十连毕竟是我生活战斗过的地方,我曾在这里流过汗水和泪水。我恋恋不舍的看着我的宿舍和连队,当拖拉机爬上了畜牧的高岗时,我最后看了一眼我们的十连,鼻子一酸眼泪不由落下。
        再见吧,红五月!再见吧,十连!在平时,我恨不得早日离开这片寂寞难耐的土地,真的一旦离开这里时,心中却充满了无限伤感和惆怅。也许,我的哥们儿、姐们儿也有这个感受,这正是我们兵团战士对红五月的一片深情,就是这份难以忘怀的情意,让我们这些所有的知青们对红五月的热土魂牵梦绕,永世难忘……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13年4月29日吴振华于天津
老秦转录於金色年华知青网知青网 
 
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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